8. 為何不待木結構經考古作百分百證實後才公佈及佈道?
面對一個歷來充滿爭議卻又是影響深遠的課題,探索團隊在多年來做了大量資料搜集工作,甚至派資料搜集員長駐當地,花了相當的時間與土耳其國內外的探索專家及學者作交流討論,同時亦出席了多次的世界方舟會議論壇,因此得到了當地學術機構認可。伊斯坦堡大學著名考古學家鄂台.貝利教授也幾度在學術年刊中發表過探索的成果,提到我們是全球最認真的方舟探索隊,更直言這次成果是方舟探索歷史上最大的發現。
由於這次突破性的發現,並無先例可循,所以我們一直採用最謹慎的態度處理手上的影像及資料。我們走訪美國、亞美尼亞、格魯吉亞、土耳其、伊朗及荷蘭等多個國家的考古學家、地質學家、歷史學家、神學家和方舟探索家,向他們展示木結構的片段,尋求客觀的意見和專業分析,為山上的影像紀錄提供最合理的解釋,他們一致認為這木結構「最大可能是挪亞方舟」。更有部份專家學者表示願意登山作進一步詳細的實地考察,為探索隊帶來極大鼓舞。他們的討論亦收錄於電影中。此外,經過專家們的建議,我們嚴謹考慮後才對外作了公佈,期望在各地能尋找更多合適的人選參與探索團隊。
在學術裡面有兩種方法可以鑑定事物的真實性,一種純粹用邏輯哲學思維,通過定義計算出絕對的答案;另一種可以重複做實驗得出相同的結果,最後得出百分百確定的結論。但是人類文化學科,包括挪亞方舟所屬的是史前歷史考古科目,是不能透過一般科學方式作鑑定,而是需要通過歸納法及許多旁證,作有根據的理性邏輯推論,從而得出最大可能性及最高可信性的結論,所以並不會得出百化百絕對的答案。例如研究聖經的可信性,幾千年前發生的事本身就不可能重複再做實驗,也沒有人可以從挪亞時代能夠活到現在做證明。
不論是否找到方舟,或有多少的證據,使團也會以宣講福音為目標,何況現在有這樣如此接近可能是挪亞方舟的影像證據。然而,方舟是一個話題,一個橋樑,一個媒介,我們的佈道會與電影中最重要講述的,不是叫人因相信所尋獲的方舟實體而信耶穌,更關鍵的是向觀眾呈現整個事件中不變的核心,就是透過方舟在末世中的意義引向耶穌基督所施行的寶貴救贖,再配合探索隊員的親身見證經歷,在聖靈的感動帶領下,於過去兩年在世界各地已超過7,000人因而歸主及慕道。
當然,更豐富的考證資料,是有助更新佈道內容及擴闊佈道對象層面,兩者同步進行可帶來最理想的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