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徘徊在科學與超自然之間的未解之謎。
在21世紀的今天,當人工智能、量子物理和基因編輯等尖端科技日新月異之際,世界上仍存在着無數科學無法圓滿解釋的神秘現象。東南亞的「降頭術」便是其中之一,它如同一道橫亙在理性與迷信之間的灰色地帶,挑戰着現代科學的邊界。
有研究指出,儘管地處現代化社會,東南亞地區仍有相當比例的人口相信降頭的真實存在。這種源於東南亞傳統的巫術,通常透過頭髮、指甲等個人媒介,結合符咒與毒物,對目標施加超自然的影響。然而,當現代醫學將這些現象簡單歸類為「集體癔症」或「慢性中毒」時,像黃宏揚(Jeremy)牧師這樣親身經歷者的真實見證,卻為這個古老謎團提供了截然不同的解讀視角。
不尋常的童年:與靈界共生的歲月
吉隆坡市郊的傍晚,空氣中瀰漫着熱帶植物蒸騰的濕氣,蟬鳴聲中帶着一絲詭異的寧靜。在一個樸素的住宅區內,我們見到黃宏揚牧師。他溫和地捲起袖子,露出手臂上那些已經淡化的疤痕,它們像是時光的見證,無聲地訴說着過往的掙扎。
「這些紅斑不像一般的皮膚病,它們會發癍、潰爛,甚至在傷口深處長出會蠕動的蟲。」Jeremy的語氣保持着牧師特有的平靜,但他的眼神卻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曾經的恐懼。
他的苦難始於童年。從有記憶開始,Jeremy就生活在一個與眾不同的世界裏。「我以為所有人都看得見那些飄浮的黑影,聽得見那些細碎的耳語。」他回憶道,「睡覺時總感覺有冰冷的手拉扯我的腳踝,睜開眼睛,卻只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影,只有嘴巴在詭異地微笑,然後緩緩消失。」
更令人不安的是家中不時出現的骷髏骨頭幻影。「它們像煙霧一樣在客廳飄蕩,我試着告訴家人,他們卻認為是小孩的幻想。」這種與靈界生物共存的狀態,持續了他整個童年。
進入青春期後,情況急轉直下。他的皮膚開始出現無法解釋的病變,而且潰爛範圍卻持續擴大,傷口還散發着令人作嘔的腐臭味。
「最恐怖的是,我親眼看見乳白色的細蟲從紅斑中鑽出。」Jeremy描述時,雙手不自覺地微微顫抖,「那些蟲掉在地上還會扭動,我只好偷偷把它們掐死,塞進口袋裏。那種臭味不是汗臭,而是屍體腐爛的味道。」
這段噩夢般的經歷持續數年之久。他養成無論多熱都穿長袖衣褲的習慣,試圖遮掩那些不斷惡化的傷口和偶爾掉出的蟲子。「我看遍中西名醫,沒有人能解釋為甚麼藥膏塗上去後,反而像不懂得消融一樣,引發更嚴重的反應。」
家族的秘密:降頭與養鬼術的淵源
隨着年齡增長,Jeremy開始意識到自己的異常可能與家族背景有關。他的外婆經營着地下賭場和毒品交易,在這個充滿罪惡的環境中,降頭術成了控制與保護的手段。
「我外婆曾在我媽媽身上下降頭,因為媽媽拒絕為她運送毒品。」Jeremy的聲音低沉下來,「下降後,媽媽突然變得順從,心甘情願地為她販毒。」這是他第一次親眼見證降頭的威力,也種下了對這種黑暗力量的恐懼。
更複雜的是他父親的選擇。為了收債這條「偏門」道路上獲得優勢,父親遠赴泰國求助黑衣法師,開始飼養「鬼仔」,一種用嬰靈煉製的邪物。
「我在父親床底的暗格中,發現了一罐降頭油,裏面浸泡着墮胎的胚胎。」Jeremy回憶那個改變他一生的時刻,「當我質問父親時,他坦言這些年靠着鬼仔的力量,成功讓許多欠債人莫名順從,甚至有人主動上門還款。」
家族中的這些黑暗秘密,如同編織成一張無形的網,將每個成員緊緊纏繞在其中。Jeremy的異常症狀,在這張網中找到了可能的解釋。
當他毅然決然毀掉那罐邪物後,靈界的反撲排山倒海而來。「浴室門無故巨響,黑影尾隨不散,直到某天我忍無可忍高喊『奉耶穌之名』,一道閃電狀的烈火竟劈進家中,將邪靈燒得粉碎。」這是他第一次親身經歷到,有一股力量遠超過他所熟悉的黑暗權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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