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宗文牧師分享文章:方舟可信嗎?

吳宗文牧師

- 中國基督教播道會港福堂堂主任

全面剖析「方舟探索的爭議與真相」及信仰反思節錄

各位同工、各位弟兄姊妹平安,今天大家在主日崇拜完畢後,不知道有沒有吃午飯才趕來?正如剛才司儀介紹的一樣,你們真是與影音使團風雨同路的人。你們大部分人已吃過午飯,但我還沒有。今天早上我在自己的教會講了三堂道,然後吃了半份三文治、喝了一杯水就趕來。我不但與影音使團風雨同路,更覺得自己是他們的諍友,因為連對方不喜歡聽的話都說,這樣才是真正的朋友。

還記得影音使團開始,是由一間堂會的團契中,一群年青人懷着理想,用幻燈片這媒體來佈道作為開始的;然而發展至今,已成為香港唯一擁有基督教電視頻道的多元佈道機構。而且影音使團在媒體佈道運動中,深具影響力,有很多人因着他們的服事而聽聞福音並得到造就。我很不想看到一項好的聖工和一個神使用的機構,在信徒彼此不同意見下受到攻擊和被摧毀。

我與影音使團在好幾個場合都合作過,並討論過類似的題目,不過今天我第一次聽到袁文輝弟兄公開致歉,覺得使團作為一個服侍教會的機構仍然有改善的地方,而影音的董事也站出來澄清有關奉獻的用途,我相信這是很難得的。我除了感謝主有機會在影音使團很多佈道場合中服事之外,也為我自己教會裏有很多弟兄姊妹來感恩,因為他們除了收看這電視台的節目,也參與作義工,並捐獻支持影音使團的工作。

用《聖經》方法來解決
當有些教牧傳來一封聯署的信時,很多弟兄姊妹都詢問我該如何看待這問題,我也覺得有需要作一交代,希望能夠在聚會裏釐清,並鼓勵大家用一種基督徒的方式來處理和解決問題。爭議開始時,有一位在加拿大的一位老先生,通過某間神學院的講師將一封電郵傳送給我,講他對方舟問題的看法,他也知道我在方舟佈道活動中多番參與,因此他標籤我是影音使團的「strong supporter」。我當時很客氣並很禮貌地回覆了這位老先生,並道出我的見解,後來他將我的電郵傳送到各地,並說我的看法「公允」(fair)。

其實這位老先生在北美時曾與我同在一間國際基督教機構擔任董事。他很愛主,也做了很多服事的工作,所以我剛才說縱使信徒有分歧,我們該用基督徒和《聖經》的方法來解決。我在回覆他的電郵裏,也說出很欣賞他願意尋求這些方法的態度。我又以三個層次來表達我對方舟的見解:第一是神學釋經的問題,第二是歷史考究的問題,第三是實際傳道的問題。

必須認定上帝的歷史啟示
方舟問題難以解決,正如前述,原因有三。第一,方舟涉及神學和釋經的信仰立場。假如你認為創世記1至11章好像小說《紅樓夢》一般是神話傳奇或是象徵寓言的話,那麼我無話可說。倘若《紅樓夢》是虛構的,你還會考究賈寶玉究竟在哪個時代出生,《紅樓夢》裏的人物有多真實嗎﹖不會的!你不會花這些時間,因為它只是小說而已。「小說」英譯除了用「novel」這所謂「創新或創作」的字眼外,有些人會用「fiction」。「Fiction」其實就是「虛構」之意。正如問《達文西密碼》這小說的內容是真是假,最簡單的答案就是看看這本書放在書架的哪個部分!此書是否放在歷史或科學類?當然不是﹗它充其量只能放在「crime story」那部分,於是答案便很清楚了。甚至學術的方法去推想,就是通常一本書後面有個「ISBN」號碼,就是根據美國國會圖書館,凡在美國出版的書都有編號,這個編號代表書的種類,你一看這個編號就知道它不是學術著作,也不是歷史著作,它是虛構小說類。那麼你還需要多問其他問題嗎?

與不信者分別出來
的確有很多人,包括神學院的講師或聖經研究的博士,將創世記1至11章視之為象徵和寓言,但我相信,在座絕大部分的教牧同工和弟兄姊妹,無論你在那一所神學院受訓練或屬於哪一宗派的教會,只要你是站在福音信仰立場,都會相信創世記1至11章是上帝的歷史啟示,如果沒有這基礎的話,其他的都不能再討論下去了。

我覺得有些同工不太愛惜自己的聲譽,當我看到那張名單時,就算我不同意,我寧可自己獨立寫信表達意見,也不會在這名單裏加上我的名字,因為名單上有些人和組織基本上是不相信《聖經》的,甚至是否定傳福音的價值,那麼我為何要將自己的名字和他們放在一起呢﹖

理論常變 事實不變
第二,就算你解決了《聖經》的詮釋立場問題,還要解決基督徒對科學的不同見解。很多人談到科學,思想就混亂起來,你要將事實和理論分開。相對論是否真實,我不知道,不過它能解釋物質世界某種現象。但科學的特色便是不斷在進步和修正當中——以今日的我否定昨日的我,又以明天的我來否定今天的我。

科學是不斷在變的,你看見牛頓的理論如何被愛恩斯坦的理論取代,就表示當某一天某一種物質現象出現,是舊有的理論模式不能夠去解釋的時候,這就意味着需要有新的理論模式出現。科學理論的驗證問題,在於我們沒法返回時間的過去,我們沒有一個人能夠回到四十億年前,去看一看地球是否真的在那時候才出現。我們是被局限在一個時間和空間的座標裏,我們返不了過去,也去不了未來。所以大家要很清楚地辨析一件事情,就是現時大部分人接受的所謂科學事實,其實只是一種解釋理論,不一定是事實本身。它只不過是一副眼鏡,讓我們從某個觀點去看這個物質世界,以致能夠產生一種建構性的秩序。

史前史不易解說
第三,好了,就算你解決了上述這兩個問題,第三個問題亦會出現。就是有關挪亞、洪水及方舟,究竟屬於什麼時代?要鑑別方舟真假的難度是,真方舟我們不知道是怎樣的,就算你說根據聖經可找到一些結構性元素,但挪亞、洪水及方舟的時空座標是怎樣呢?這問題縱使解釋《創世記》的權威,我相信他們也沒法確切地告訴大家,究竟挪亞是哪個時代的人﹖洪水究竟百分百發生於何時?這就像沒有真鈔票,我們難以判斷甚麼是假鈔票﹗

亞伯拉罕以後的歷史我們可以根據文物考古和歷史文獻互證,而推斷亞伯拉罕大概是哪一個時代的人。但亞伯拉罕以前,從亞當到挪亞十代,挪亞到亞伯拉罕十代,這些史前史的資料,沒有一個解經家能「九十九點九」地給予我們確切的答案。

好了,如果你相信挪亞、洪水與方舟是真實的,那麼,這樣龐大的洪水一定在歷史裏留下痕跡,而根據地質學的專家宣稱,最近期的一次冰河時期暖化溶解,約距離現今一萬二千年,若然這種見解較為正確,某程度上便衝擊了「年青地球學說」(Young Earth Theory)的看法,所以我說方舟問題是不易解說的。

Dr. Joel Klenck報告釋疑
回到外界有關這行動的質疑上,剛巧,正反相方都把我放在他們的電郵名單裏,所以我收到反對方舟的電郵文件頗為齊全。在某一個下午,我將它們全部打印出來,竟然有半呎那麼厚。我將它們逐一整理、歸納(包括最近某學院的一份特別報告),發現大部份質詢的問題不外乎五大類別。

第一類,認為照片顯示的木結構不夠遠古,疑點重重。例如:那些木切口很齊整,是否曾鋸過呢?挪亞時代可能沒有鐵鋸呢?而且木看起來很新淨,而且還有蜘蛛網,不夠遠古,碳十四的化驗報告,穩定性又常不一致等。但當看完 Dr. Joel Klenck這五十八頁的學術報告,上述等等的質詢,站在一個理性的角度來說,個人認為很多的疑點已被解說和澄清了。

具宗教膜拜特質的海事建築
報告中提及一件最重要的事,就是除了他考證出的年期是比較遠古外,他還考據出這十分可能是一個遠古的海事木結構;更重要的是這個海事結構不是宗教廟宇,卻有被膜拜的跡象。讀過聖經的人都很容易明白,方舟停在一個地方,人們下來後,每年可能都有家庭重聚式(family reunion)的團拜,好像感恩節那樣。閃帶他的兒孫來、含又帶他的兒孫來,雅弗也帶着他的兒孫來,當時可能還未分散得那麼遠,大家在一起來聚頭,在那裏築壇敬拜神!如果是一個普通的海事建築,不應該有宗教性的膜拜。換言之,這個海事建築後來演變成為一個具有神聖功能的地方,因此在不同階段裏才陸續會有這些祭祀性的禮器和石碗的發現。我覺得這兩件事是一個很獨特和很有說服力的結合。

方舟造假不可能性
至於第二類問題,就是有否人偽造証據,從中博取利益,以致影音使團和觀眾受騙?現時我們去考慮這問題,未必是直接考慮其可能性,而是先考慮其不可能性,然後再排除所有其他假設性的構思,剩下來的便是最可能的可能性。舉個例,在護教學裏,我們便常提及耶穌基督復活的可能性。他是否昏迷?不可能;他是否被門徒偷了屍體?門徒說謊的可能性是很低;是否官方有心收藏起屍體?他們不會這麼笨。那麼唯一的可能性,就是耶穌真的復活了。

而現在要證實方舟是否有人作假的方法,也可以在護教思考和推理途徑上朝這一方式進行。我認為Dr. Joel Klenck亦解決了這問題,他提到導遊公司彼此間的利益糾紛和嫉妒,導致撒播謠言攻擊對手的可能性。而且這個獨有的發現,令到外國很多方舟專家束手無策,加上考據的結果衝擊着他們的觀點,因此不排除有人的攻擊是出於老羞成怒的嫉妒。

翻譯應作:十分可能
至於第三類問題是指宣傳手法是否過於誇張;而第四類問題指籌募鉅款是否所用不當;第五類問題指着力探索是否無關傳道等。這些問題,我想該由影音使團自己來作答較合適。但有關第三點,剛才大家都聽到文輝謙卑地承認機構可以做得更好,並澄清了一些質詢;又聽到楊永祥弟兄解釋原來「九成九」是被人翻譯作「ninety-nine point nine percent」。倘若是我,我就不會用「九成九」這字眼,我會說「十分可能」(very probable),因為不涉及比率(percentage)嘛﹗

荷里活電影也以「方舟」作招徠
第四點是有關籌募巨款是否用得恰當的問題,剛才代表董事會的吳寶珠姊妹亦已就此作出了澄清。至於第五個問題,方舟是否仍然值得着力去探索呢﹖我相信剛才影片上多位被訪問的教牧同工都已說明了。我們都明白傳福音當然是直接傳給人最好,可是,當現在連荷里活電影都以基督教的「方舟」為題,作為人類在危機中出路的象徵(symbol),而我們卻「因噎廢食」而不去用這個符號,我覺得實在有點說不通。

況且,聖經很清楚提到,人子來的日子會像挪亞的時代一樣,以此警惕世人。聖經亦教導我們「無論得時不得時,總要傳道」,人們找到方舟要傳道,沒有方舟這話題亦要傳道。總而言之,便是要傳道就是了,對嗎?

這五個問題解決了之後,我覺得還有三個更加核心的問題,稍後會作闡釋。當影音使團第一次發現有方舟遺跡時,他們將一些照片拿來教會跟我說,作為諍友,我如此說:「如果從一個很嚴謹的學術的角度來看,你們有若干的證據,就只能說多少的話,一定要查清楚才可以公開地說。」這是我事前跟他們提及的。甚至今次Dr. Joel Klenck有這樣的一個報告,我也提醒影音使團,先查證他的背景是否真確,他是否真的是哈佛大學畢業,否則解說得那麼好,但他不是哈佛大學,而是「Hartford」畢業,那麼便產生證人誠信問題了﹗在美國真的有一間大學叫「University of Hartford」,是在Connecticut的。還有,Dr. Joel Klenck的著作在行內的評價如何,別人如何評價他的公司及過往做的工作,這幾方面都要查得一清二楚。現在從其報告看來,他的專業及言論,確比我們這些基督徒更有說服力。

首要核心問題:自問所信是什麼
剛才提到三個更核心的問題,就是首先我們要問自己,究竟我相不相信挪亞、洪水及方舟這些事。有一次,有一位聖經學者批評一位牧者無知,說勸人「完全順服」政府。於是我便去翻閱他的書,發覺此人其實可能不太懂中文,他的書是別人由英文翻成中文的,因此他批評那牧者的中文文章,他十分有可能是未有機會讀過或根本讀不懂,只是根據一份惡名昭彰報刊的謠傳,便以為那個牧者真的這樣說。如果一個學者是嚴謹的話,不會連別人的說話也捉錯用神。連別人的文章也讀不通的話,那麼你還能批評別人無知嗎﹖無知的是你,對嗎﹖

今天有很多冠以基督教名號的東西不一定是基督教的。在這個末後的世代裏,有很多自稱是研究聖經的博士,但其實他們是不信聖經的。我在研習神學的過程中,曾踫上很多激進的言論,也知道有很多不同的見解,但我仍然選擇創世記1至11章是歷史啓示的信仰立場。

其次,基於聖經是神的歷史啟示,挪亞方舟便是歷史真實,因此方舟遺骸的存在就有其可能性。好了,現在亞拉臘山出現了一個遠古的木結構,這是否就是聖經所說的方舟呢?中間需要有很多考古鑑證和科學研究。然而我給大家一個簡單的答案:請問挪亞方舟是否影音使團考察的時候才發現呢﹖任何一位去坊間翻看書的人,都知道有關各類聖物的探索是有一段很長的歷史,挪亞方舟的探索亦然。

我看了好些相關的英文書籍,有人去尋找約櫃(Ark),提及約櫃所在有兩個可能性;一個是在埃塞俄比亞(Ethiopia),因為示巴女王取去了;另一個可能性是位處現在耶路撒冷金頂回教寺的地下,兩處都一直有人在找。有些人尋找聖杯(Holygrail),就是電影《奪寶奇兵》主角Indiana Jones找到的那個,原來最不起眼的才是耶穌的聖杯。甚至有人找到都靈裹屍布(shroud)。但找到又如何,別人是否因此立刻信耶穌呢?

不過,尋找方舟不同之處是,無論是宗教或非宗教群體,對此都有一段很長遠的探索歷史,而且所有的發現都集中在土耳其的亞拉臘山。我當然知道回教徒認為這方舟是在另一個地域,而《可蘭經》裏亦有記載;我亦知道「亞拉臘」這個字不一定是指一座山,可以指一個更闊的地區。

若然在未有第二隻方舟遺骸出現之先,我們可以做一個客觀而且確切的宣稱。就是在長遠方舟探索歷史的基礎上,並按現時的證據顯示,現時的發現不是「十足十」,也不是「九成九」,但卻「十分可能」(very probable)。我並不是說「肯定」(certainty),而是說「甚有可能」(probability)。當然仍有進一步探索的需要,且存在着很大的考證空間。

方舟佈道是忠心管家的職份
好了,第三個問題是「可否以方舟來傳福音」?當然可以!正如前述,荷里活電影《2012》都以方舟作為人類危機的出路和救恩的符號;而主耶穌亦提及到「人子來的時候要像挪亞時代洪水來一樣」。這樣的話題,別人也採用,而基督徒卻怕笑柄而不去用,你還是忠心的管家嗎?而且是否浪費了上帝差派你在時代危機中傳福音的機會嗎﹖

我看見有一間神學院的講師說,在危機中傳福音就是「發死人財」。噢﹗連傳福音佈道的信念也沒有,我還與他同路嗎?在七十年代福音派有一系列的書:其中一本叫做《I Believe in Evangelism》,是代表福音信仰在面對新派神學很多否定中的一些基本肯定。我想大家該去翻看這本書,而且再研讀《洛桑信約》,重溫福音信仰人士所肯定的。如果我們連「無論得時不得時、務要傳道」的信念都不能肯定,那麼我們信福音來做什麼﹖福音對我們的生命又有何意義呢?

聖經裏有很多關於挪亞方舟與洪水的記載。在舊約除了創世記之外,其實以賽亞書亦有記載;而新約裏面也有很多記載,除了主耶穌的教導,在希伯來書和彼得書信亦有提及方舟的信息。凡舊約的異象、人物和信息,重覆地在先知書和新約出現,連主耶穌和使徒都提及的話,這一定是重要的信息,而且是我們新約信徒必要注意的。由此可見方舟信息的重要性。

因此,對於那些外界的批評,我覺得當Dr. Joel Klenck這份學術報告刊登出來後,這些質疑便自然顯得乏力。另外,我看過很多有關方舟的書籍,從沒有一個報告像影音使團那樣,是直接進入木結構內並有視像記錄的,大部份是新聞式報導,資料也沒有學術和客觀研究價值。我從沒有看到一份紀錄和研究方舟的報告,像Dr. Joel Klenck這份報告一樣,是用科學的方法作出詳細分析和比對,而且鑑證出許多積極的成果來。所以我個人認為這份報告的結論是可以接納的,除非你不相信歷史、不相信聖經,那就沒法了。

勿隨網絡文化論斷與譏誚
還有,我覺得現在香港的基督教裏,是比特首選舉更加像進入戰國時期一樣。以前在基督教圈子內,意見不同,便各自表述就算了;現在新興的氣候是,你的信仰立場、道德見解及政治意見若與我不同,我便在報刊、電台及網絡上,肆意地批評、謾罵、抹黑及詆譭,甚至圍堵教會,攻擊異見者。這比起現在社會上的手法,是有過之而無不及!在網絡裏有人將gossip傳來傳去,而且是不盡不實、不負責任並無法管制的,所以在網頁上表達意見是非常不安全和不可靠的。我的會友想將我加入他們的facebook,我回應說:我想看到你的face,但不想加入你的book裏!有人將他在「臉書」裏看到的傳給我,我看後真的很震驚。從蛛絲馬跡裏,看到對白裏某一個人是某神學院寫有詮釋書、有博士學位的講師(聽說是某名牧的兒子),另一位可能是某堂會發起網頁討論群組的牧師,還有另一位可能是某學校的校牧。你知道他們寫了什麼嗎﹖我覺得無論其討論對與否,但他們說話的語氣、用詞和態度,跟他們的身份很不相稱。不要說他們是帶有事奉職分的傳道者,就算是作為一個普通信徒,甚或是一個有教養的無神論者也不配!

今天為什麼文化的網絡是惡劣,甚至連這些訓練傳道人的人,都隨波逐流地去謾罵和譏諷,這是今天我們信仰面對的其中一個最大問題,只講求表面信仰的學術知識和個人的自我表現,而卻缺乏生命的實際內涵。因此就會出現了這類知識與生命分割的所謂學者,並訓練出這類的牧者和機構工作者。信徒當追求的是什麼﹖不是聖靈在生命裏的彰顯嗎?不就是聖靈在生命裏所結的愛的果子嗎?

批判言語與身份不相稱
聖經說末後必有好譏誚的人出來,亦會有很多假先知、假教師和假弟兄的出現,到時信仰純正的教會便會受到攻擊和壓迫。我很擔心他們現在這種論斷會變成褻瀆聖靈。耶穌趕鬼時,有法利賽人說他是奉鬼王別西卜的名字來驅趕,耶穌回答說,所有的罪都可赦免,唯獨褻瀆聖靈的卻不得赦免!當我們仍未清楚或需要時間來作考究時,我們便不要那麼快便下判斷,更不要以譏誚、攻擊和抹黑的方式來討論問題,因為這是世人的做法。如果基督徒都是用這種方式去論斷弟兄,我們怎能去說服人要愛仇敵呢?而且怎能說服世人要以愛勝過一切呢﹖

今天是311的一週年,而去年是911的十週年。紐約世貿那座「雙子塔」(Twin Tower)受到恐怖襲擊而倒塌了之後,在Washington DC 的National Cathedral就舉行了一個全國的祈禱會。當天是由葛培理牧師講道的,但在他未講道之先,有一位擔任主席的女牧師,在聚會開始前便說了一句感人的話:「Today we’re coming here to prove that love is stronger than hate」(今天我們來這裏是要證明愛比仇恨更有力量) 。但是今日我們在網絡裏所看見的,所謂基督徒群體、媒體、報刊、雜誌裏面,甚至神學院教師、教會牧者,他們謾罵異見者時的粗言穢語,與他們蒙召的恩相稱嗎?這樣的咀臉還能表明他們仍然相信聖經,且是神的用人嗎﹖他們究竟有否實踐基督的教訓﹖這樣的人,怎樣去牧養其他人呢?而且是如何去訓練其他傳道人呢?(正如這位講師的自白,回去教人打功夫,可能害人還淺)。這些人真是令我們大開眼界,而且令人感覺非常震驚的。

順服上帝行前面的路
但對於機構,我作為影音使團的諍友,也重覆提醒他們。今日我看見他們能謙卑地回應是好事和當做的事;剛才我所說的幾個問題,他們也自行作出了澄清。我覺得任何機構、任何神的工作,一定是由神興起、由神帶領,而且有神分派的時間和界限。影音使團是神所興起的,而且探索方舟之事亦是很偶然情況下而興起的。但既然是神的帶領,我覺得影音使團便要順服,學習聆聽神的聲音,然後繼續行前面的路。

第二點我覺得他們作為福音機構要做到的,便是對於別人所提的意見,要以「有則改過、無則加勉」的態度來面對之。特別從事機構服侍的,一定要謙卑,因為機構是眾教會的僕人。如果別人覺得我們的工作還有改善的地方,而且真的是要改的話,我們就要改過;若然沒有,那麼就作為「小小苦楚等於鼓勵」,多謝別人的鞭策,讓自己能夠做得更好。

我有一次乘搭飛機,因為航班延誤,一些國內同胞便首先起來發難,咆哮地罵航空公司的地勤公關,然後有一個香港同胞亦加入戰團,罵完之後,那香港同胞的太太便問他幹麼要這樣狠。他回答說:「妳有所不知,我跟他是同行的,我們這行是要訓練一些人出來捱罵的!當航班遲誤,通常便會找一塊人肉紙板出來捱罵,剛才那人的表現不錯,別人這樣罵,他仍然面不改容哩﹗」倘若世界之子也是如此,我們這些服待主的人豈不更要有這樣的勇氣,來承受別人的責難﹖

第三方面,就是有多少材料便說多少話。那麼,楊永祥弟兄以後麻煩你請一位較好的翻譯員,否則「九成九」便翻譯作「ninety-nine point nine」,而我的「十分可能」便說成「one hundred percent certainty」,那就麻煩了!這些是宣傳時要注意的修辭學,不能將「可能性」量化的,最多只能程度化。

作為信徒的我們又應該如何呢﹖個人認為作為信徒有幾件事是可以作的。第一,要明辨是非。面對網絡傳來傳去的言論,我覺得中國人有兩句話說得很好:「謠言止於智者」及「來說是非者、便是是非人」。我們要做智者,並辨別誰是出自不信、出自嫉妒、出自紛爭而來說是非的人。我希望今天這個聚會和將來的報告,能令我們的信心更加堅固,而且能夠以此鼓勵別人,努力傳揚福音。

值得支持方舟探索多走一里路
第二,挪亞方舟的探索是很有意義的事情,是值得繼續支持他們走前面的一段路;至少應該留下一輯影像的記錄,以致能夠在全世界發行和播放。試想在中國甚至世界各地,有很多人看完這套紀錄片之後,突然想買聖經來閱讀,要看看聖經所說這些久遠的事,是否真的已經出現。你想,這是多麼重要啊!所以我很盼望弟兄姊妹們,不單只是「謠言止於智者」,斷絶閱讀和傳播網絡這種譏誚文化,更請你們繼續為方舟探索行動和影音使團禱告。另外,我也希望你們除了奉獻之外,亦用他們的媒介和這個話題,在耶穌基督所說末世要像洪水的時代一樣,繼續去述說方舟的救贖意義。

今天世界的危機感很大,不單只基督教,其實世界各種宗教也在說世界末日這話題。最近有電視台欲邀請我出席一個談及世界末日的節目,也請了香港各大宗教領袖去討論。這反映了很多媒體都在關注今年12月21日之後還有沒有生存機會的問題,試想這樣大的話題,我們怎能不藉此機會去傳講福音,給予人們盼望的信息呢﹖

所以我盼望在座無論是教牧同工、教會長執,或是弟兄姊妹,我們應該從一個積極信任及互相鼓勵的角度去反思這個問題,讓教會與機構之間建立一種我們的愛與互信的文化,互相鞭策和鼓勵,互相配合及造就。今天社會已夠混亂了,「狼與豬」的戰鬥,至3月25日仍不知鹿死誰手,但我們卻要「純良像鴿子、靈巧像蛇」,求主幫助我們。